散步的时候,在“知不足”书店看到《张炜自述:野地与行吟》,买下了。
和张承志一样,这是另一个任何时候见到任何时候都会心跳加快的当代作家的名字。上溯至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那场“人文精神讨论”,二张“清洁精神”“抵抗投降”的风骨与气质成为自己文学精神的启蒙。
多年来,对“二张”的迷恋与信任有增无减。张炜的决绝看上去比张承志要温和一些,但内心是一样的,一样的狠,一样的没有余地。他似乎永远发出一个声音,永远怀抱一种信仰,永远充满一种情感,永远书写一种文字。他出了150多本书,却从来不曾有过半点的动摇与飘浮。他像一棵树,什么都不想,只想抓住脚下的那块泥土。这样的作家让人无可奈何,但也最让人信赖,几乎可以为之付出全部的爱与希望。多变、永远追随潮流的同行们指责他的重复,青黄不接、内心枯涸的人貌似握住了真理,指责他的高产,说什么写得太多了,太多了,应当写少些,写精些。有些日子我也被这些指责迷惑了,觉得伤心了,内心的世界仿佛垮掉了一块。
真相永远只能依靠自己去发现。拨开那些烟云一般缭绕的迷雾,我看清了那些指责者的真正用心,他们看起来声音高亢,义正辞严,其实是色厉内荏,他们自己枯竭了,却横竖看不得别人一直在创造。真正有眼力的人不会被这些嘈杂之音扰乱,他们坚定地相信:张炜依然是张炜,写《古船》,写《九月寓言》,写《融入野地》,也写《刺猬歌》。
PS:
收到孔夫子旧书网上邮购的《丰子恺漫画全集》,九本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湘子一定会喜欢。早些时候我读《缘缘堂续笔》的时候,湘子一直盯着书里边那些丰子恺先生画的插图,看得专注、入神,那时就想着要给湘子买这套全集。
黄勇从重庆到北京,住在翔云楼,晚上吃酒,一起吃的还有他的导师赵老师和他几个师兄师弟师姐师妹。听说赵老师是建筑界的大拿,可是说话吃酒一点不像大拿。或许不是大拿的人看上去才有大拿的范大拿的型。